第(2/3)页 齐寒渊的额头开始渗出一层极细极细的汗珠——那不是疲惫的汗,是维持完美防守状态时罡气高度集中产生的生理反应。 他体内的罡气消耗已经超出了预估,而这个少年的呼吸依然平稳得像一池死水。更让他不安的是,那个少年的右半身在微微发亮,不是全力释放的光芒,是一种"待机"状态的温热,像一把已经烧好但还没抽出来的剑。 齐寒渊做了一个决定。与其被耗死,不如主动出击。 他动了。身形一晃,五丈距离在一步之内缩短为零。寒霜剑带着漫天白霜刺向李青的胸口——快到了极点,剑身破空的声音像一块冰被砸碎在石板上。 李青后退。右手的银红色光芒瞬间亮到最大,他没有直接用手指去接剑尖,而是侧身避让,右手拍在剑脊的侧面。又是那个角度刁钻的斜向发力,想拍偏齐寒渊的剑路。 但齐寒渊比铁牛和赵师兄强了何止一筹。剑脊被拍中的瞬间,他的手腕一转,剑身随之翻转,把李青的掌力卸掉了一半。另一只空着的左手同时探出,五指成爪,抓向李青的右肩。 掌风带着凝罡九层的寒冰罡气,还没碰到皮肤李青就感觉到了那股刺骨的寒意。他的左腿一个撤步,右肩后缩三寸,齐寒渊的爪尖擦着他肩头的衣料掠过。但那一掠带出的寒气直接把衣料冻硬了一层,咔咔作响。 台下响起一阵惊呼。 "齐师兄的寒冰罡气碰到衣服就能结霜!" "李青被抓到一下就冻住了!" 李青退到台边,低头看了一眼右肩。衣料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,但罡气膜完好无损,霜层在银红色光芒的温热下正在迅速融化。他活动了一下肩膀,确认关节运转正常,然后重新把注意力放回齐寒渊身上。 刚才那一轮交手,前后不过三息。三息里齐寒渊刺了一剑、转了一次腕、抓了一爪,三个动作一气呵成,行云流水。李青挡了一掌、撤了一步、缩了一次肩,三个动作同样干净利落。 台下的人看得眼花缭乱,但长老席上的人都看清楚了。清癯的中年长老低声对寒松子说:"齐寒渊用了七成力,李青全防下来了。师兄,这个少年比我们预估的还要高半阶。" 寒松子没有说话,但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。那两下叩击的节奏和他心跳的频率一致——他这辈子心跳加速的次数屈指可数,上一次是四十年前赵铁衣走进他密室的时候。 台上,齐寒渊站定,重新摆出守势。他的呼吸比之前急了一线,不是力竭,是一种"我用了七成力对方全接住了"的轻微动摇。他的目光落在李青的右肩上,看到那层白霜正在迅速消退,露出下面完好无损的衣料和依然稳定发光的银红色罡气膜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