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都别争都别争。” 场中看起来最年长那位,眼角的皱纹都挤到了一块儿,“我年纪大辈分高,沈总要倒,我接着,这叫尊老爱幼!” 满桌哄堂大笑,烟灰都跟着抖了三抖。 陈国昌脸上的笑有点出不来。 他可是亲眼见过这位姑奶奶发威的,当听见桌上这帮老粗起哄,心里先虚了三分,赶紧站起来打圆场,双手往下压了压。 “各位哥,大哥,收敛收敛,沈总一个女孩子家家的,你们这有点....有点耍流氓了啊!” 室内闻声一静,有些尴尬。 沈明月笑了。 端着刚换上的白酒杯,歪头看了陈国昌一眼,不疾不徐开口:“陈总,你别替我挡,不是有句话这么说的嘛,男人不流氓,生理不正常;女人不流氓,人类要灭亡;男女都流氓,明天才辉煌。” “哈哈哈哈。” “说得好!” “沈总你这张嘴啊……” 满桌的笑声比刚才又大了三倍。 陈国昌愣了一下,也跟着笑了,是个懂得收与放的明白人啊。 “沈总这话说得在理。” 李总端起酒杯站起来,戏谑道:“男人不喝醉女人没小费,女人不喝醉男人没机会,陈总,那我问你啊,这男女要是都不醉的话,那酒店谁去睡?” 这种玩笑在京市,在沈明月之前参加过的酒局上是不可能出现的,那些人说话滴水不漏,半句浑话都不肯落人口实。 而徽州这边接触的人与身份都不一样,说话嗓门大,用词糙,黄段子和酒令齐飞,全是直肠子,你跟他扭扭捏捏弯弯绕绕,他反而不舒服。 最好的方式就是,你起哄,我接招,你开玩笑,我开得比你更大。 “行。” 沈明月笑意盈盈,把杯中白酒一口闷,“既然话都到这份上了,那我就给个机会。” “嚯——” “好!” “沈总敞亮!” 叫好声与掌声混在一起。 “沈总这杯酒,我们陪一个。” 刘扬在旁边看着,再一次由衷佩服。 到什么山头唱什么歌。 在京市,她能跟京圈政治家谈笑风生,不卑不亢,在徽州,她能跟这群三教九流地头蛇推杯换盏,打成一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