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周世锋一愣,专访?他一个普通士兵,有什么好专访的? 还是上都电视台,那可是全国最大的电视台: “政委,这……这不合适吧?我……就是个普通士兵,我能说什么,我……。” “周世锋同志。”政委打断他: “你在烈火中一动不动,最后为了保护战友、为了不暴露任务,选择了用匕首自我了断,如今,全华国,几乎没有不知道你名字的人。” “你知道多少人在夸你吗,都说你是英雄,称你为‘当代XXX’”。 周世锋一听,脸上露出一丝惭愧之色,连忙说道:: “政委,我……我哪算什么英雄,“我没能像先辈那样坚持到最后一口气,我最后……忍不住了,用匕首结束了自己。” “我配不上‘英雄’这两个字,更配不上‘当代XXX’这种称呼。” 政委站起身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我知道。” “但你同样保护了战友,任务也没有因为你而暴露,你守住了军人的底线,这就够了。” “接受采访时,你不需要说漂亮话,只需要说实话,把你在火里的感受、你的犹豫、你的痛苦,都说出来。” 周世锋沉默片刻,最终点了点头:“是,政委。” 两个小时后。 军营会议室被临时改成了演播室,上都电视台的记者和摄像师已经架好了设备。 周世锋坐在一张椅子上,对面是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主持人,姓马,四十多岁,看起来很和善。 灯光亮起,摄像机红灯闪烁,采访开始。 马主持人先是简短介绍了周世锋的姓名、部队番号和在另一时空战场上的经过,然后直接开门见山,语气温和却无比认真: “周世锋同志,我想问你的第一个问题,也是全国观众最关心的问题——被火烧的时候,到底有多痛?你能形容一下吗?” 周世锋沉默了片刻,目光微微垂下,似乎在回忆那段痛苦到极致的经历。 “马老师,”几十秒后,周世锋抬头面向镜头道: “直播间有医生说超过分娩,我不知道分娩有多痛,但那种痛我没法跟你形容。” “这么说吧,火刚烧到皮肤的时候,是那种钻心的、尖利的疼,像有无数根针同时扎进去,又像有人拿烙铁在你身上不停地烫。” “那种疼会让你全身的肌肉都痉挛,会让你本能地想打滚、想喊、想跑。” 周世锋顿了顿,吞了口唾沫,继续说道: “火继续烧,烧穿皮肤,烧到肌肉的时候,那种疼就变了,不是尖的了,是钝的、闷的、沉重的,像有什么东西在你身体里碾、在搅。” “当时我的身体在发抖,想控制但却又控制不住,那是身体自己在本能地抖。” “那时候,你想过动吗?”马主持人追问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