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路上,他们乘火车,坐卡车,骑马、走路,总之,怎么能最快到达前线就怎么走。 从天空看去,整个华北、东北,无论是公路、土路。还是乡间小道,到处都是行军的长龙。 东北、朝国打得激烈,海上的战斗,也将一触即发。 对马海峡,凌晨四五点。 七月凌晨的海面,风不大,只有一层灰白色的薄雾附在深黑色的水面上,像一块洗旧了的纱巾。 海面上,能见度不到三海里,远处的一切都只剩模糊的影子,分不清是浪,还是潜伏了一夜的战舰。 空气又湿又闷,除了轮机的轰鸣声,还有那一浪接一浪的波浪声,便再无别的声响。 高海文站在“济城”号舰桥上,半夜醒来后,便再没有合眼。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,嘴唇干裂,脸上的皮肤被海风吹得粗糙发红,但他却没有离开舰桥,甚至没有坐下。 高海文就像一根钉在甲板上的桩子,从深夜两点到现在,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,看着北方的海面。 “司令,您去休息一会儿吧。”刚刚醒来的一名参谋,手里端着一杯热茶,走向高海文: “我在这盯着,有情况我叫您。” 高海文接过茶杯,轻轻吹了吹,喝了一口,随后把茶杯还给那名参谋,摇了摇头: “睡不着,就在这儿盯着吧。” 那名参谋没有再劝。 他跟高海文认识时间虽然不长,但同是军人的他知道,大战前夕,真正的指挥官是不会离开指挥岗位的。 就是他自己,一夜没睡几个小时,一醒来便直奔舰桥。 这便是华国军人从骨子里渗出来的责任感。 这种责任感,比任何命令都管用。 “司令。”参谋将茶杯放到一旁,问道:“潜艇那边有消息吗? “最后一条消息是两小时前。”高海文头也没回,目光依旧望着远处海面: “十二艘潜艇已全部就位,前出到海峡北口,建立了侦察警戒线。” “不过,目前为止,没有发现敌舰前移。” “敌舰没有前移,不等于他们不会前移。”参谋低声说道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提醒高海文。 高海文转头看向参谋,微微点了点头:“他们在等天亮。” “天亮之前,不会动手,天亮之后,他们一定会来。” 此刻,在对马海峡以北大约八十海里的海面上,停着一支西方联合舰队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