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没有再对他们动手的意思,甚至连刻意打压都没有。 但这些人无故造反,而且造反之前消息泄露被黄台吉所知。 连带莽古尔泰的亲眷都被贬为奴。 没人知道他们为什么造反,就像同样没人知道莽古尔泰为什么要和黄台吉撕破脸。 同样没人知道,历史上是否真的有个季幼竹。 但有了季幼竹,历史上发生的一切好像都有了答案。 可这个答案,让人心里揪着疼。 大明啊,也不知道拥有着怎样的魔力。 竟然能让那么多人愿意为这个国度去死,用尽一切去守护,哪怕一丝痕迹都没留下。 也无怨无悔。 莽古尔泰在等着刘兴祚开炮夺城,但这刘兴祚磨磨唧唧磨磨蹭蹭的到了城池之下。 然后下令安营扎寨。 莽古尔泰真的怒了,你他妈开炮啊,你一开炮我转头就跑把城池让给你。 你扎鸡毛营啊。 我这手里都是骑兵,一个冲锋你必然损失惨重,这点道理你都不明白吗? 你现在要做的不应该是抓紧攻城稳住阵脚,然后倚城而守和我呈对峙之态吗? 可刘兴祚就像个棒槌,又是扎营又是埋锅的好像在过日子。 那火炮慢吞吞的往前挪,但不是对准城池。 而是对准两侧。 按理说刘兴祚磨蹭也好棒槌也罢,最高兴的当属莽古尔泰。 但此刻的城池里,莽古尔泰的四千正蓝旗战兵水即将耗尽。 粮食最多还能撑两天。 水井全部被掩埋,城外千丈之内的水源也全部被毁。 所以他急! 骑兵很强,堪称没有火器之前的最强兵种。 但骑兵也有明显短板,水源。 战马饮水可不像人一样,一小口就能顶一上午。 渴急了一次也就一瓢水就能喝饱,战马喝水都论桶的。 一次半桶是最低量,一日三次也是标准量。 一匹战马一天最低要消耗一桶半清水,而这样的战马他现在手里有四千匹。 每日消耗的清水就是天文数字。 可刘兴祚磨磨蹭蹭,他又只能忍。 他可以率领骑兵出城袭击刘兴祚大营,他甚至有十成的把握能够大胜。 但这样一来瓮中捉鳖的计策就是失效。 刘兴祚大败后撤进那三座城池龟缩固守,围点打援的战略失效。 更会导致一举拿下朝鲜的核心目的流产。 所以他只能忍。 但看着城外刘兴祚大营在黄昏下炊烟袅袅,一副过日子的模样。 莽古尔泰紧紧握拳,对刘兴祚所在的中军送去一句问候语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