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英哥看到贺苍凛的时候,神色有些微妙。 贺苍凛拉开椅子坐下,姿态没有往常的随意,看了看英哥,“你就是她的医生?” 英哥点头,“是,二少,久仰。” 贺苍凛眼神淡淡的斜过去,“我回祁家才多久,怎么就久仰了?” 英哥思维顿了一下,然后微笑,“老早就听过二少的事迹,打架很厉害。” 祁老请他回来的时候,不少保镖遭他毒手,外面多多少少是有耳闻的,这说得过去。 “他喜欢练拳,打架厉害的人他都感兴趣。”楚鲤揶揄了英哥一句。 贺苍凛勾勾唇,没接话。 后来才聊到了楚鲤的病情。 听英哥的意思,现在一切还算良好,等着做骨髓移植。 当然,手术毕竟有风险,如果能不移植,有药物治愈,或者哪怕不治愈,跟正常人相差不大,就最好。 贺苍凛目光若有所思的落在楚鲤身上。 想到了她昨晚在唯凯跟祁修延喝酒。 没见过哪个重病的人,日常敢碰酒的。 当然,他什么也没说,“等我介绍的人到了,你们见一面,细聊。” 楚鲤漾开笑,“那真是太谢谢二少了!” 看得出来,她很感激。 且这份感激,不像是因为她自己有救了。 贺苍凛颔首,看了一眼时间,“还有事,得走了,再联络。” 上车后,贺苍凛的车子掉了个头。 过了两个街道,他才给杨抚云拨了个电话过去。 “照片给你发过去了,看看这人以前是不是在拳馆待过,现在是谁的人?” 杨抚云第一眼看到就认出来了。 “这不就是沈括身边那个医生么?” 沈括在京北人眼里,就是个病秧子,被沈家完全边缘化的存在。 但实际呢? 凛哥混地下拳馆的时候,沈括可是时常光临、参与赌局的老板之一。 因为他的身体弱,身边随时都会带着医生。 虽然进出那种地方,脸上都有伪装,不过杨抚云那会儿管的是监控,所以他见过英哥。 “怎么了,今天见的就是这个人,楚鲤的医生?” 贺苍凛:“挂了。” 既然英哥是沈括的医生,那真正生病的,还真是沈括了。 难怪楚鲤的主人是沈括,原来是为了掩饰这个事。 楚欢一直用血养着的也是他。 她的血被另一个男人融合,这种念头让贺苍凛觉得怪异,眉头稍微皱起。 脚环没从楚鲤这里拿到,那么,沈括想从他这里享受医疗,那就是另外的交易了。 明天亲自会会他。 今晚没空,贺苍凛得先去一趟北苑。 — 楚欢被祁修延送到北苑,他说他既然来了,得去主宅跟白慧打个招呼。 楚欢点点头,“那你去吧,我眼睛不方便,就不过去了。” 祁修延这人装得好,这点礼节周到也很正常,楚欢还真没多想。 她进了北苑的小门,但又不想回屋里,今天在祁宅的后院坐了会儿,感觉很舒服。 可能是因为看不见,要么直接窝到床上,要么宽敞点的地方,不会磕磕碰碰有安全感,可现在没到睡觉时间。 所以她让长姨搬了个躺椅,也在小院里坐着。 依稀听到狗狗那种从鼻子里哼哼出来的声音,楚欢一下子竖起来耳朵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