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尘在她对面坐下,借着烛光看向账册。 这是府里近三个月的日常开支记录,密密麻麻的数字,一般人看了就头疼。 但林尘前世是金融从业者,看报表是基本功。 他快速浏览,很快发现了问题。 “这三笔采买款,有问题。”他指着其中几行, “府里日常用度,米面油盐、布料药材,价格我都大致了解。但这几笔,单价高了至少三成。” 秦书雁眼睛一亮:“八弟也懂行情?” “逛市场逛多了,自然知道。”林尘随口道: “而且你看,这三个供货商都是‘诚信商行’的。这家商行我听说过,背景不干净,经常以次充好。” “我查过,”秦书雁压低声音,“诚信商行是崔家外围产业,掌柜姓孙,是林福的表侄。” “果然是一伙的。”林尘冷笑,“这些年,林福通过抬高采买价、虚报损耗、伪造捐赠等方式,至少从府里套走了十万两银子。” “可能不止。”秦书雁又翻开另一本账册, “你看这里,五年前的记录。那时父亲还在世,府里在城东购置了一处宅院,说是给有功的老兵养老。 但我去看过,那宅子根本没人住,去年已经被转卖给一个姓赵的商人。” “赵?” “赵渊。”秦书雁吐出两个字。 林尘眼神一凝——赵渊,皇室宗亲,女帝的叔父,密信中提到的参与者之一。 “宅子卖了多少钱?” “账上记录是两万两,但我查过户部的过户记录,实际成交价是五万两。中间的三万两差价,不翼而飞。” 林尘手指轻叩桌面:“所以,林福不仅替崔家套钱,还帮赵渊洗钱。” “而且很可能,”秦书雁声音更轻,“三年前北境那批蚀骨灵石,就是通过这种手段运出去的。以‘军需物资’的名义采购,实际是走私。” 书房内陷入沉默,只有烛火噼啪作响。 良久,林尘问:“三嫂,这些事,你为什么不告诉祖母?” 秦书雁苦笑:“告诉祖母又如何?林家现在内忧外患,祖母已经够操心了。 况且……没有确凿证据,打草惊蛇反而坏事。” 她抬眼看向林尘:“八弟,我知道你最近变了。 虽然你还是那副纨绔样子,但做的事,件件都是为了林家。所以我想,也许你能解决这些麻烦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