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八爷,”林福脸色沉下来,“您这是不信老奴?” “信,怎么不信。”林尘合上账册,“福伯在府里三十多年,劳苦功高,我怎么会不信呢?” 他站起身,走到林福面前: “所以我特意查了查,想看看福伯这些年,到底为府里‘操劳’了多少。” 林福眼神闪烁:“八爷什么意思?” “我的意思是,”林尘笑容不变, “福伯在城南那套三进院子,八千两买的吧? 儿子娶媳妇,聘礼就下了三千两。 孙子周岁宴,请了‘醉仙楼’的厨子,花了五百两。 福伯,你一个管家,哪来这么多钱?” 林福脸色彻底变了:“你调查我?” “不止。”林尘从怀中掏出那枚铜钱, “崔家钱庄的标记,福伯认识吧?还有,诚信商行的孙掌柜,是你表侄?赵渊赵王爷买宅子,是你经的手?” 每说一句,林福脸色就白一分。 “八爷,”他咬牙道,“有些事,您不知道比较好。知道多了,对您没好处。” “哦?”林尘挑眉,“那福伯说说,怎么个没好处法?” 林福使了个眼色,三个伙计同时拔出短刀,围了上来。 “八爷,老奴不想动粗。”林福退后几步,“您现在就当什么都没看见,回去睡觉。 明天一早,老奴自会向老太君请辞,离开京城,永远不再回来。如何?” 林尘笑了:“福伯这是要跑路?” “各退一步,对大家都好。”林福沉声道: “八爷,您就算知道这些事,又能怎样?崔家、赵王爷、二皇子,哪一个您惹得起?不如装糊涂,还能保住性命。” “说得有道理。”林尘点点头,“但我这个人,偏偏不喜欢装糊涂。” 话音未落,三个伙计已扑了上来! 刀光如雪,直刺要害。 但林尘只是随意抬手,屈指连弹。 “叮!叮!叮!” 三声脆响,三把短刀同时脱手飞出,钉在房梁上。 三个伙计虎口崩裂,惨叫着后退。 林福瞳孔骤缩:“你会武功?!” “看你说的,镇国公府公子不会武像话吗?”林尘缓步逼近,“福伯,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?” 林福眼中闪过狠色,突然从袖中掏出一支竹筒,对准林尘一吹! 数点寒星激射而出,是淬毒的钢针! 然而林尘身形如鬼魅般一晃,钢针全部落空。 再出现时,已在林福身侧,一掌拍在他肩头。 “咔嚓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