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建国来市里办社保转移手续。 本来不用他亲自跑,但老头闲不住。在家里待着也是跟张秀兰大眼瞪小眼,索性买了张高铁票就过来了。 没提前打招呼。 到了高铁站才给林晚棠打了个电话。 “我到了。” 林晚棠正在药房配药,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拿着处方单。 “爸?你怎么突然来了。我这会儿走不开,让陈启去接你。” “不用他接。我坐地铁。” “他有空。你在出站口等着。” 挂了电话。林晚棠给陈启发了条微信:“我爸在高铁站。你去接一下。” 陈启秒回:“收到。马上出发。” 四十分钟后。 高铁站出站口。 林建国背着手站在路边。穿着那件深蓝色的旧羽绒服。脚边放着一个帆布包。 一辆深灰色的沃尔沃XC90平稳地滑过来。停在他面前。 车窗降下。陈启坐在驾驶座上。 “爸。上车。” 林建国看了看这辆车。车身很大。线条硬朗。车漆亮得能照出人影。 他没说话。拉开副驾驶的门,坐了进去。 车里有一股淡淡的皮革味道。空调温度刚好。 陈启帮他把帆布包放到后座。 “去哪办手续?” “社保局。” “办完呢?” “办完去看看念念。然后回老家。” “今晚不住一晚?” “不住。家里还有事。” 车子平稳地开在环城高架上。 林建国坐在副驾驶。手放在膝盖上。目光在车厢里扫了一圈。 真皮座椅。实木内饰面板。中控大屏。 他的手在座椅边缘的真皮缝线上摸了一下。摸得很轻。 “这车。”他看着前方,“多少钱?” “落地六十个出头。”陈启打着方向盘。 林建国没接话。 六十万。 他开了八年的桑塔纳,当年买的时候才七万多。 车厢里安静了。只有轮胎压过高架桥接缝时的轻微声响。 办完社保手续。下午两点。 “爸,去我公司坐会儿吧。离这儿不远。”陈启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