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整个过程,比赵汝良预想的要顺利得多。 他原本以为,农民种了一辈子地,未必愿意尝试新东西。 可事实上,许多农户都特别积极,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互相帮种的热闹场面。 只是,若要普及全国,目前的粮种还远远不够。 接下来的几年里,除了收购各地新长成的作物,郑贺与王滔也各自领着新船队,沿着先前的路线再次向美洲出发,以运回更多粮种。 渐渐地,红薯、土豆、玉米等名字,开始在大宋的土地上扎根、生长、蔓延。 如此十数年过去。 天禧二十四年,冬。 这一夜,御书房内炭火烧得正旺,暖意融融。 三十五岁的赵汝良坐在案后,翻看着户部刚刚呈上来的关于各地收成的折子。 旁边,一个十五岁的少年端坐着,目光同样盯着其手中的折子。 他便是太子赵崇晨,赵汝良唯一的儿子。 当年皇后血崩而亡时留下的那个体弱多病的婴孩,如今已经长成清秀挺拔的少年。 赵汝良翻完最后一页,合上折子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 他将折子递给赵崇晨。 “你再看看。” 赵崇晨接过,认真翻阅,他一页一页看过去,眉头时而皱起,时而舒展。 赵汝良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,看着儿子的侧脸。 这孩子,倒是比他当年还沉得住气。 赵崇晨看完,将折子轻轻放回案上。 “父皇,户部报上来的数字,比去年又增了半成。” 赵汝良点点头。 “粮食是国家的根本。”他的声音不疾不徐,“我大宋如今虽以商税为主,但你切记,农民才是重中之重。” “没了粮食,钱财再多亦是无用。” 赵崇晨认真听着,不停点头。待赵汝良说完,他沉默了片刻,又问: “父皇,儿臣记得您说过,遥远的美洲是我大宋的第二个粮仓。” “可为何近两年儿臣看折子里,只见朝廷往那边输送钱财物资,却不见大船送回多少粮食?” 赵汝良心中甚是满意,他放下茶盏,看着儿子。 “做人须懂知恩图报的道理,美洲为我大宋提供了三大粮种,还有数不清的新作物,我大宋自然要协助其发展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