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冗官。 赵崇晨继续道: “如今大宋商税早已稳定下来,不再像仁宗时期快速增长,再加上仁宗新定的农税税率又不高,可官员数量还在逐年增多。”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。 “特别是荫补官员的数量,足足占据了增补官员的六到七成。” “你们说,此问题该当何解?” 御书房里陷入一片沉默。 内阁几人面面相觑,没有人敢说话。 因为他们大多是这项机制的既得利益者。 屈浩虽是科举出仕,但剩下的几位阁臣,皆是荫补出身。 有的是遗表荫补,有的是致仕荫补。 特别是李延,他是大宋开国功臣李隆之后。 李家基本每一代都有不少子嗣荫补为官,其中最高成就的,便是玄宗时期的内阁首辅李明哲。他当初也是未经历科举,直接荫补成了朝廷官员。 尽管玄宗之后的灵宗那几年,并未再重用李家后人,只给了一些闲职。 但到了仁宗时,却是又一次重用了李家年轻一代的李延,使其入阁。 如今的大宋,荫补官员范围极广。 一人入仕,子孙、亲族均可获官,甚至功臣死后推恩可达数十人。 平日里荫补名目繁多,包括圣节荫补、大礼荫补、致仕荫补、遗表荫补等,还有新君即位、褒奖抚恤、后宫庆典等特恩荫补。 仁宗时期虽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,但碍于不想与群臣产生矛盾,始终捏着鼻子将这项制度维持了下去。 但赵崇晨显然不打算这么办。 他要将荫补制度,终结于自己在位之时。 沉默良久,屈浩深吸一口气,躬身问道: “臣等愚钝,不知陛下有何想法?” 赵崇晨看着他,嘴角微微弯起。 “依朕看,不如新开一场考试。” “新开考试?”几人一愣,其中一人问道:“可是陛下,考试增补官员,岂不是会使冗官问题更加严重吗?” “非也。”赵崇晨摇了摇头。 “朕并不是要在大宋举人中增开科举,而是要在官员中召开官试。” 他从袖中取出一份对折的黄纸,放在案上。 “诸位看看吧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