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早有听闻,便是嵩山道场的普通弟子,封神概率也比外界高的多。 运气好点,未来封个天庭的天兵也说不准,那不也比地府的阴神还强? 磕完头,他猛地站起身,看都没看那些群臣一眼,转身就往山下跑。 跑到一半,似乎是觉得龙袍碍事,直接将其脱下,随手丢给了距离最近的大臣,后者脸色大变,连忙伸手接住。 广场的群臣站在原地,目送着那个身影越来越远,最后消失在山道尽头。 随后,李延等人面面相觑,脸上皆露出茫然无措的神情。 登基第一天。 大典刚结束。 皇帝跑路了。 这事怎么搞? 夏杰很快镇定下来,他快步来到刚刚披龙袍的两位阁臣身边,压低声音道: “兹事体大,更需保持冷静。道场是清净之地,不如先严令禁止此消息泄露,回去后再商量吧。” 李延身旁的另一位阁臣顾朝奉马上反应过来,点了点头。 “有道理,我即刻派人在山下提前准备,拦住并告知所有下山的官员。此事绝不能让外界知道,尤其是大辽!” 说着,他来到群臣中一名身体健壮的武将身旁,低声叮嘱了几句。 那武将连忙抱拳领命,转身便往山下跑去。 接下来,受玺大典在一片诡异的沉默中结束。 群臣慢步下山,每个人都在山下得到了“今日消息不得外传”的提醒。 回洛阳城的路上,没有人敢多嘴,没有人敢议论。 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,这个秘密,怕是捂不了多久。 宫内。 得知此事的赵汝贤,一口气没上来,直接晕厥过去。 老人家这些年操劳宗室事务,身体本就不好,如今乍闻此等噩耗,哪里承受得住。 太医手忙脚乱地施针灌药,好不容易把人救回来,却也丢了半条命,连床都下不了。 赵汝醇坐在床边,看着榻上那个苍老憔悴的兄长,心中五味杂陈。 赵汝贤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,颤抖着抓住他的手。 “醇弟……” “兄长知你对朝堂不感兴趣,但生为皇室,宗室之事今后还需你多上心。” 赵汝醇看着这个幼时对自己百般好的兄长,如今落得这么个情况,亦是忍不住红了眼眶。 “兄长放心,臣弟知道了。” 赵汝贤眼角溢出眼泪,张了张嘴。 “必检一事,是为兄糊涂了。皇帝人选,今后还需谨慎再谨慎,不该病急乱投医。”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。 “必检若只是不当皇帝便罢了,可他不该动用最后一次机会。如今三次机会皆已用完,我大宋便没了保命牌。” 赵汝醇握紧他的手,语气坚定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