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本应射向刘绣胸口的飞刀,被这一挡改变了方向,噗的一声扎进了刘绣的大腿。 刘绣惨叫一声,捂着大腿蜷缩在轿子里。 见此情景,六品刺客眼中露出惊愕之色。 这官员竟也是武者? 除了这名带头的刺客是六品,剩下刺客最多也只有三品实力,刚刚那会儿功夫,护卫们已经将其余刺客全部斩杀。 此时,远处响起急促而密集的脚步声,显然援兵正在赶来。 六品刺客越发焦急,可越急越容易犯错。在几名配合默契的五品护卫围攻下,他很快因慌乱失神而被乱刀砍死,倒在血泊之中,死不瞑目。 支援的大部队终于姗姗来迟。 荀宁正连忙吩咐:“快叫随行太医!” 很快,太医匆忙赶来,临时为刘绣止血治疗。 等刘绣被抬到临时行宫,正式接受诊治时,几位太医的脸色都很难看。 半晌,为首的老太医颤声道: “陛下,飞刀上淬了毒。虽然臣已用真气行针将毒逼出,但陛下伤口位置颇深,伤及筋骨,恐怕……” 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刘绣急忙直起身子:“恐怕什么?” 太医吓得跪伏在地:“恐怕将来会影响行走。陛下宽心,臣等定当殚精竭虑、倾力施治,务求将损伤减至最轻!” 刘绣无力地瘫倒在床上,望着天花板,双目无神。 半个月后,待伤口形成血痂开始愈合,南巡队伍终于在沉闷的氛围下启程回京。 回洛阳的路上,刘绣每日以泪洗面。 他躺在马车里,看着车顶发呆,偶尔低头看一眼自己那条缠满绷带的腿,眼中满是绝望。 荀宁正每日陪在身侧,轻声安慰:“陛下,待回去后每日静养,另外再让那些医术高深的名医看看,未必没有康复的可能。” 刘绣喃喃道:“可若是不行怎么办?不说别的,将来朕这残腿,还能爬上嵩山吗?” 荀宁正哑然。 涉及到嵩山,他也不敢随意打包票。 回到洛阳后,随着越来越多医生表示难以治愈,刘绣的脾气变得愈发暴躁和孤僻。 虽不轻易打骂,但也会让人赶出宫去,每日负责服侍的内侍宫女也换了一批又一批。 于是荀宁正试探着提议:“陛下,既然寻常人治不好,那不如请嵩山一治?” “您乃大元根基,这事也为了大元好,动用机会情有可原,反正如今大元还有两次机会。” 刘绣闻言,眼神却躲闪起来。 “机会不能轻易使用。” “可是……”荀宁正还想再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