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,便再也无法遏制。 接下来的七天里,汪阳明连宣典也不去听了,每日除了吃饭睡觉,其余时间都坐在院中,眼睛死死盯着那棵孤竹,试图从竹子的每一个细节中参透蕴含其中的真理。 母亲郑氏见他整日对着竹子发呆,饭吃得少了,人也瘦了一圈,心疼不已,却又劝不住。 邻居们也都议论纷纷,说汪家的孩子怕是读书读傻了。 七天后,因为极度疲劳、思虑过度,汪阳明大病一场,发着高烧躺在床上,面色苍白,嘴唇干裂,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般。 郑氏守在床边,又是煎药又是喂水,心疼得直掉眼泪。 郑氏一边用湿毛巾敷他的额头,一边责怪道:“每天念叨个什么格物,我儿怕不是格物格傻了?” “你爹远在洛阳,只有你我在这越州。你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,娘可怎么给你爹交代,之后又该怎么活啊!” 汪阳明虚弱地躺在床上,望着头顶的房梁,眼中满是迷茫。 他喃喃道:“孩儿资质平庸,怕是无他大力量去格物了……” 这天,朱秀才提着一包枣子上门了,他听说了汪阳明生病的消息,特意赶来探望。 汪阳明强撑着直起上半身,朱秀才看着他,叹了口气:“你小子倒是个痴儿。” 随后他拿出几本书,递到汪阳明面前:“这是老夫抄写的通典格物册,拿着看吧。只是务必记住,读书归读书,身子更要紧,今后若有条件,可以多练武艺。” 汪阳明双手接过,眼眶泛红,连声道谢。 这时母亲一脸高兴地跑进来,手里拿着一封信:“阳明,你父亲来信了!他在洛阳正式安顿了下来,今后我们可以搬去洛阳住了!” 汪阳明精神一振,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久违的笑容。 朱秀才亦颔首笑道:“洛阳是好地方啊,乃是离真仙最近的福地,到了那里,务必多看、多听、多思。” 汪阳明重重点头,眼中再次燃起了希望。 时间来到洪武十九年正月,洛阳皇宫。 这日早朝,朱元龙端坐御座之上,看着阶下群臣,缓缓开口:“朕有意于接下来两年,由太子朱示和燕王朱隶轮流监国。” 此言一出,朝堂上下一片哗然,随即又迅速归于平静。 所有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陛下这是要为上嵩山做准备了。 所有人都知道嵩山的规矩,朱元龙若是上山,只能带一子同行。 老二、老三天资愚钝,懒惰成性,不堪大用,跟着上山往大了说就是对真仙不敬,朱元龙势必不会带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