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梁秋萍则急忙跑到吴鸣身旁,拉了拉他的胳膊,小声说道:“儿子,你别胡闹!” “娘,这个家必须分,不然往后的日子没法过!”吴鸣认真说道。 吴大有再也压不住火气,怒声道:“老子还没死呢!这个家还没你说话的份!” 言毕,夺过老爹手里的铁锹,往吴鸣肩膀上砸去。 不过,用的是锹把,而并非锹头。 吴鸣后退两步,轻松躲开,面无表情道:“爹,从五年前开始,你跟我娘在林场没日没夜地干活,你们俩加起来一个月少说也能挣十块钱吧?” “一年一百二十块钱,五年六百块钱。” “现在我不说六百,你口袋里能拿出一块钱吗?” 吴大有理直气壮道:“钱在你奶奶那里保管,我用不着花钱。” “你用不着花钱,那你儿子呢?”吴鸣指了指自己身上满是补丁的衣服,说道:“昨天我结婚,我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。” “我奶奶总说钱留着给我娶媳妇用,可结果呢?” “两袋小米,给我换了个资本家大小姐,用绳子绑着我,按着我的脑袋拜天地,把我打晕了入洞房。” 说到此处,吴鸣嘲讽地笑道:“爹,我就想问问,你挣钱为了啥?” “就为了让全家都好过,唯独我跟我娘不好过?” “要不你现在问问,我奶奶给你保管的钱还剩多少?” 这番话一出,梁秋萍忍不住眼圈通红,悄悄抹起了眼泪。 作为一个母亲,她替儿子感到委屈和不公。 吴二有则涨红着脸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 他虽然愚孝,但也不是傻子。 大哥和大嫂虽然每天下地出工,但工分根本就干不满。 老爹和老娘更是今天腿疼,明天腰酸,三天打渔,两天晒网。 到了年底,别家还能用工分换些钱。 可吴家把工分全换成粮食,都未必够吃上一年。 更何况,大哥和大嫂的儿子,之前还一直在念书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