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5章 还是有用的-《哥谭蜘蛛侠必须伟光正》
第(2/3)页
黑面具揪着企鹅人的领子,砰的一拳,刚抬起来的脑袋又偏到了一边。
企鹅想还手,胳膊才举到一半,肚子上又挨了一下,疼得他整个人都缩了起来。
嘴还在笑。
救命,他真不是想笑啊!
仅用0.01秒,企鹅人就在心里开始咒骂起了小丑。
“还挺开心?”
黑面具看着这张脸就来气。
自己好歹也是哥谭有头有脸的人物,进来这么久居然被这么个矮胖子折腾得半死不活,谁能忍得了?
老子当黑帮老大的时候你还在餐厅里打杂呢!
“别打,哈哈……我给你钱,我可以……”
“我缺你那点钱?!”
黑面具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。
外面猛地响起一阵撞击声,跟着传来蜘蛛侠隔老远都能听见的叫声。
“这个也是违禁品吧?”
黑面具的拳头停在半空。
……话又说回来了,报仇确实也不急于这一时。
手速极快的把企鹅丢回墙角,黑面具临走前还不忘往那张嘴上踹了一脚。
企鹅疼得在地上蜷成一团,笑声总算被堵回去些。
黑面具走得很快。
毕竟他是有过经验的人,被蜘蛛侠挂路灯的经验。
过了拐角,一只粗壮的胳膊突然横在眼前,黑面具急忙收脚,抬头便对上了杀手鳄的大嘴。
“正门什么情况?”
黑面具抓着那只胳膊往下按了按,声音也跟着压低。
“蝙蝠,还有两个蜘蛛。你还想从那里出去?”
杀手鳄的鼻子动了动,越过他,闻到了后面熟悉的血味。
“科波特?”
“没死。你要是也跟他有仇,回头自己找他。”
黑面具可没心思再给鳄鱼介绍自己的报复成果,朝侧廊一指。
“后面那条路能走吗?”
“有铁门。”
他低头看了看杀手鳄的胳膊。
杀手鳄也看着他。
“……行,我带路,你开门。”
这次鳄鱼没意见了。
……
陈默把拦路的最后两个持枪者黏到墙上,正要往里走,忽然反应过来。
急冻人呢?
火药武器都快发展到攻城阶段了,他一路进来,居然没看见一块冰。
不应该啊。
弗里斯教授的装备可还留着,真想出来,比这些拿枪的快多了。陈默原先甚至做好了迎面再挨一冻的准备,想着这次得先照顾教授,省得他把黑门改成溜冰场。
结果根本没遇上。
“我去低温区,你们先接人。”
陈默在频道里交代一声,顺着标识找过去,隔着观察窗,正看见教授弯腰检查诺拉的冷冻舱。
外面乱成这样,他倒好,还在上班。
陈默敲了敲玻璃。
“教授?”
弗里斯警惕地抬头,认出蜘蛛侠,才松开按着舱盖的手。
“门旁边的通话键,别敲,听得见。”
陈默依言按下,憋了一路的疑问也跟着出来了。
“您居然没出去?”
教授看看他,又看看自己身后的妻子。
“我出去干什么?”
“不是那个意思,外面好多人都中招了,一边笑一边打人。您这儿没进毒气?”
“有,进气检测已经报过警。”
弗里斯抬起下巴,让他看面罩底下新装的过滤装置。
“过滤系统在工作。诺拉用的也是独立循环,我检查过了。”
陈默认出了那个部件。
想起来了,此前教授还拿着图纸找自己,问能不能改一改装备。那会儿他满脑子都是信息素,生怕再出一次这样的事。没想到居然还真派上用场了。
教授见陈默只是盯着不说话,有点不放心,调出读数又核对了一遍。
“有什么问题?”
“没有,好事儿。我就是没想到……”
陈默说到一半,自己先不好意思了。
没想到什么呢?没想到教授真能听劝,老老实实在这里过日子?
人家要的本来就这么点东西啊。
弗里斯还在等下文。
“没想到什么?”
“没想到你们这儿效率还挺高。”陈默终于把话接完,指了指他的过滤装置,“这个就挺好,继续戴着。缺什么联系外面的警员,别自己出去,外面现在全是活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教授重新扶住冷冻舱,瞥了眼门外。
“请你们尽快。我不想让人把这里的供电也弄坏了。”
“尽快,马上。”
陈默从观察窗前离开,彼得恰好在频道里问这边怎么样,他答得都比刚才痛快了些。
“教授没事,之前申请的过滤系统挡住了。他在里面照顾他媳妇儿,让咱们赶紧收拾,别把电弄没了。”
“太好了!咱们上次没白忙!”
彼得的声音一下高了起来,陈默听得直想扶额。
“小点声,我听得见。”
“好,好。那边不用我们搬人了?”
“不用。等完事了让人来检查一下就行,别折腾他们了。”
“好,我来找你。”
陈默应了一声,迈过横在地上的杂物。
……
“妈妈!救我!哈哈哈,妈妈!”
陈默刚下楼梯,就看见了一个眼熟的矮小胖子。
企鹅正抱着脑袋往墙角缩,三个囚犯围着他踢。个子矮,腿还不太好,除了叫得响以外,这位哥谭黑帮大佬眼下实在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本事。
黑面具打完了,别的仇人还在排队。
也是挺忙的。
鬼知道企鹅人仗着自己小弟多在黑门都干了些什么。
陈默一根蛛丝扯开踢人的脚,顺着力道把人甩到旁边,剩下两个一抬头,刚好看见黑色的蜘蛛从楼梯上跳下来。
“HellO,立定站好,向右看。”
其中一个转身就想跑。
彼得赶过来时,正好伸手接住了他,连人带同伙一起黏在墙边。
“这边暂时禁止通行,谢谢配合。”
陈默蹲到企鹅面前,手刚伸过去,企鹅还以为又要挨打,闭着眼拼命往后躲。
“别,妈妈,别打我……”
“我都还没碰着你呢。”
熟悉的声音让企鹅睁开了眼睛。
他盯着那对白色眼片,肿起来的嘴唇颤了颤,忽然整个扑过来,抱着陈默的腰就不松手了。
“妈妈!你终于来了,呜……哈哈哈哈!”
陈默被他撞得往后仰,胳膊都张开了,半天没找到能下手的地方。
这脸,一眼看过去全是青紫,鼻血蹭得到处都是。要不是声音和称呼够熟,自己还真不一定认得出来。
“你这人缘,我说什么好呢……”
企鹅听见了,立刻抬头告状。
“罗曼,是罗曼!他趁我,哈哈,趁我的人不在……”
“黑面具?那你之前欺负人家干什么?”
“我没有!我只是让他——”
企鹅说得太急,扯到嘴上的伤,疼得嗷了一声。陈默都不用听下去,也知道后面不是什么特别有礼貌的内容。
这帮人的事儿,真要一件件评理,评到明年都评不完,不对,这个说法不好,评什么理这帮人一不讲理,二不接受点评,成王败寇罢了,谁输谁倒霉。
可现在抱着自己哭的又确实是企鹅人。
陈默叹了口气,手臂绕过企鹅腋下,将人稳稳托起来。
“行了,先去看医生。你再哭一会儿,我怕你把自己给笑死了。”
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