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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陈凡趴在地上，一口接一口地喘着粗气，鲜血从嘴角淌下来，染红了胸前一大片。

    二太子的鎏金战靴就踩在他面前三寸的位置，甲缝里反射出来的火光照在他脸上，刺得他眼睛都睁不开。

    “分吃了吧。”

    二太子偏过头，朝身后的三太子努了努下巴：“正好今天还没进食，一个原是先天圆满的，虽然受伤，跌了不少，但味道应该也不错。”

    三太子咧了咧嘴，舌头舔了一圈，龙瞳里全是食欲。

    陈凡的瞳孔炸开了。

    “别！别别别！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从嗓子眼里蹦出来，两只手撑着地面拼命往后爬，指甲在石面上刮出了刺耳的声响。

    “我有大用处！千万别杀我！”

    他的脸煞白到了透明，整个人抖得跟风里的落叶一样。

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二太子的龙瞳往下垂了一分，语气冰冷到了骨头缝里。

    “我只给你五秒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九阳亚圣的底细！”

    陈凡的声音炸了开来：“我跟九阳亚圣有过交集！他的传承塔、他的功法路数、他的布局习惯，我全清楚！对你们有极大的帮助！”

    一双眼珠子死死盯着二太子的脸，眼里全是求生的疯狂。

    二太子的脚步顿了一下，打量了陈凡两下。

    “这样啊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先留着吧。”

    陈凡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，一口堵在嗓子眼的气终于泄了出来。

    但下一瞬。

    “不过人类也不可全信。”

    二太子的右手探入腰间，抽出了一根手指粗的暗金色绳索，散发着道器特有的灵力波动。

    绳索的一端飞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嘶啦！”

    缠在了陈凡的脖子上。

    勒得他整个人弓了起来，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。

    绳索上的符文一亮，将他整个人的修为死死压制住了。

    二太子握着绳索的另一端，低头看着他，龙瞳里全是戏谑：“以后你就是本殿下的人宠了。”

    这两个字砸进陈凡的耳朵里，他的身体僵了。

    脑子里嗡的一声炸了开来。

    人宠！

    以人为食的龙族，养人宠！

    就跟人类养条狗一个道理！

    他的眼眶红透了，牙齿咬得咯吱响，后槽牙都快碎了，太阳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跳。

    他在心里嘶吼！

    “曾经的我！半步亚圣！金丹圆满的绝世天才！纵横东海！所向无敌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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